困境之下的电竞圈!揭秘S5中国队全军覆没真相

  中国电竞到了最黑暗的时刻!随着2015年S5赛事画上了最后的句号,中国战队的全军覆没给了所有人一记当头棒喝。是什么导致了LPL赛区的惨败?中国军团为何不堪一击早早的折戟沉沙?从“让天下一先”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中国电竞究竟发生了什么?

  引言

  S5总决赛上原被寄予厚望的三只中国战队一败涂地。失败的阴霾如一座穹顶在中国电竞的上空笼罩。一时间,“中国电竞迎来最黑暗的时刻”的声音喧嚣尘上。几乎所有人将此次S5之败视为中国电竞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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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败,我们并非没有经历过,但为何这次反应如此强烈?皆因对于这次的S5总决赛,中国粉丝期望之高前所未有。S5赛前舆论言及LPL战队,必是实力远超其他赛区,只有韩国有一战之力,欧美不过送分弱鸡。选手也认为自身能力超群,各种世界第一漫天飞舞。媒体与选手联手造就一番LPL天下无敌的景象。但比赛结果却输的如此彻底,作为第一种子的LGD战队四连败直接出局。唯一进入八强的EDG在面对FNC惨遭零封,其中第二局EDG劣势中遭遇BUG重赛的事情,更是让玩家吐槽输了4:0。

  那么原本半年前还在MSI上傲视群雄的LPL赛区为何沦为鱼腩?从“让天下一先”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失败的根源是什么?外援问题?直播平台?联赛体制?选手膨胀?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我们需要静下心来回顾一下这些年中国电竞所经历了怎样的变革与现状,才能抽丝剥茧看清真相。那么,就让我们从头说起。

  纪录片观看地址:

  资本涌入:乱之始源

  这一切的开端,还要从最顶层的投资说起。

  随着这些年来电竞概念的走红,电竞在受到玩家们不断关注的同时,也吸引到了越来越多的投资人,毕竟逐利的资本永远都是嗅觉最敏锐的。在2010年时中国电竞市场规模只有44亿元,而到2014年这一数据直接涨了五倍,达到226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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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子竞技开始了疯狂的爆发,作为电竞行业第一线的从业者,对于这方面的感受最为深刻。我们专门采访了不少的业内从业者,让他们来谈谈自己最切身的感受。

  游久网:目前的电竞市场和之前的电竞市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VG战队经理陆文俊:目前的大环境中,最大的变化应该就是现金流开始变多,与过去相比,更多重量级的投资人进来了,同时很多风投都开始过来,同时很多战队的赞助商都是直播平台,通过直播把电竞选手的明星效应发挥到极点,俱乐部发展速度也变快。

  游久网:作为在电竞行业摸爬滚打很多年的选手,现在的大环境跟早期有什么不同?

  IG战队队员姿态:这些年相比过去,虽然玩游戏的人多,但是大家对职业电竞的人士比较模糊。到如今大家对于电竞开始有了一些了解,社会对于这个行业也开始关注。

  电竞行业一片欣欣向荣,投资人蜂拥而至,热钱不断的涌入,让原本苦逼的电竞圈瞬间热闹起来。然而伴随着发展问题也逐渐开始滋生,选手的薪资一日千里,解说的合约高的吓人。金钱带来的欲望让原本单纯的电竞开始变味。

  游久网:那么资本进入,所带来的问题主要有哪些呢?

  VG经理陆文俊:问题其实很多,不过最主要的是选手对于金钱的渴望更高,而对职业梦想很模糊,很多选手考虑是打打职业就混个脸熟,然后退役去打直播赚钱。去追求现金追求的最大化。这对于选手本身和俱乐部都是比较不好的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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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早年的电竞圈,条件极为艰苦,但选手却能靠着一颗赤子之心坚持,战队也很是简单的寻求硬件厂商资助。他们吃住网吧,领着微薄的薪资,夜以继日的训练,最重要的目标,就是不断的磨练技术从而夺得冠军。总之,重心永远都是在比赛上,彼时的电竞圈可以用“单纯”来形容。

  游久网:宣告打职业到今年也5年了,这5年对于你自身来说最大的改变是什么?

  VG战队队员死亡宣告:刚开始打职业的时候工资大概就两三千,有时候甚至自己要贴钱,不过那个时候打比赛,就是因为喜欢,为了荣誉感。后面更多的大老板进来了后,待遇水平越来越高比以前翻了几十倍甚至几百倍。

  正如死亡宣告所说,早年大家都是依靠着热爱和一种荣誉感在支撑自己的梦想。但当越来越多的热钱涌入之后,一切都变了。选手对于钱的渴望越来越高。不少选手为了更高的薪资而两面三刀的跳槽,战队为了利润不断接商业活动。比如前职业选手西卡就曾因工资谈不拢而消极比赛,OMG等豪门战队屡接商业活动也是众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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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金钱是万恶之源”,这一切无非是为了金钱而已。但追逐金钱只是表象,任何一项职业化的体育竞技都不可能跟金钱做到泾渭分明。当海量的金钱进入后,电竞行业本应受到更多的约束和规范,但事实却是整个电竞行业监管层面极为无力,而这种无力的监管才是造成现在这样一个畸形大环境的罪魁祸首。

  环境混乱:错综复杂

  监管无力首先便是整个电竞环境的混乱,要彻底剖析这混乱的局面。我们就得从联赛机制、战队外援和直播冲击这三个方面一一说起。

  联赛机制

  早期的电竞比赛,非常原始,更多的是一种野生发展的民间赛事,选手、俱乐部、赛事都很不规范。在这种野蛮生长的状况下,电竞成长的过程中遇到了很多问题,诸如赛事不稳定、俱乐部分崩离析、赞助商对电竞热情减退、赛事奖金往往被拖欠成为空头支票、成名选手被不断挖角等等。此时,大家极其期待国内能够出现一个类似于韩国KeSpa的组织来规范运营。此时,ACE联盟(中国电子竞技俱乐部联盟)终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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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CE联盟大大规范了电竞行业,但受困于多方面的原因它的作用仍然有限。比如在多级联赛机制、选手管理和赛事规定上都有一定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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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在多级联赛制度上,豪门和超级联赛众星捧月,而二、三线联赛门可罗雀,受观众程度几乎可以忽视。这种现象,造成三线底层俱乐部存活非常艰难,同时ACE联盟还生硬的禁止三线俱乐部引进外援,更是剥夺了他们的最后一线生机。原本有潜力的升班马现在再难晋级、再难融资,在资本的大潮中生存环境堪忧。而即使成功晋级的底层战队,在强大的一线战队面前也毫无话语权,比如S4末期借尸还魂的皇族战队,在降级之后直接收购了春季赛刚刚升级上来的KING战队,然后用自己的五名明星选手代替他们继续征战顶级联赛。经过了多年的发展,LPL正在不断的规范。对此,VG的经理陆文俊有非常深刻的感受。

  游久网:LPL的职业化程度如何,和韩国的KeSpa相比,我们的联盟差距在哪?

  VG经理陆文俊:其实目前LPL的职业化程度是中国电竞史上最高的程度了,从赛事直播曝光这些角度,相对于DOTA而言,LOL的管理相对正规。这也是未来的应该的方向。但是还是有一定的问题,不过LPL联赛我们可以看到一年比一年好,需要循序渐进的改变。我们可以看到目前联盟对于有错误的选手处罚力度还是比较重的,一些上千元甚至上万元的罚款其实对于他们而言已经可以做到警示作用,毕竟很多国内的新人还是跟韩国的选手的薪金差很远。相比于韩国,最大的问题可能还是因为韩国的电竞理事会是由国家进行管理的,而LPL的管理组织是民间组织,强制力不足。

  正如陆文俊经理所说的那样,对于ACE联盟来说,正在努力规范联盟的制度。但在选手管理这个方面,ACE联盟却一直为人诟病。玩家认为ACE联盟对选手管理不够全面,经常出现一刀切的处理办法也造成了选手的不满。前段时间,super、三冰、国士等一众选手怒喷ACE联盟,称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5分钟的迟到都被扣钱。同时,对于选手比赛外的行为也更加放任,比如坐视现役选手毫无节制的直播问题,也让玩家诟病。前皇族的队长Tabe也曾炮轰过ACE联盟压榨顶级选手。还有STYZ的禁赛事件,当时联盟接到LGD俱乐部投诉,说STYZ消极怠工,根据联盟条例及投票、仲裁,对STYZ处以禁赛一年的惩罚。可是条例中并没有规定这样的情况该如何处罚,或者说处罚的范围怎样。那么最后的这个处罚决定到底是如何判断1年的就发人深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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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赛事规定上,之前TI3比赛的失利也曾让ACE联盟被推上风口浪尖。当时联盟为保护二线俱乐部的生存和生长,宣布S级战队不能参加奖金低于25W的比赛,但这却导致这些顶级战队一年时间几乎没有比赛可打,从而在技战术和磨合上都有所落后和生疏,久疏战场的他们就这样被不断在实战中进步的欧美战队拉开差距。虽然初衷是好的,但是错误的办法不及时纠正终酿成了TI3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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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这样的一些错误,造成了与陆文俊先生的看法不同,从选手的角度来看联盟,则是另一种看法。

  游久网:我们知道宣告在LCS也曾打过比赛,与LCS相比我们的LPL有哪些需要改进的地方?

  VG死亡宣告:相比于LCS,目前LPL还是有些差距的,首先硬件上与LCS相比,他们更专业一些,同时联赛的体制也比我们更专业。

  这些不断出现的磕绊,都造成了玩家们普遍对ACE联盟和电竞环境的不认可,认为联盟终究只代表这几家豪门俱乐部的利益,其强硬的手段也被看做是强权和独裁。

  外援困扰

  说完了联赛的监管问题,下面我们来看看目前大环境下另一个困扰,外援问题。和我们的篮球联赛CBA一样,双外援甚至三外援让国手实力大大下滑,无奈推行末节单外援制,国内的LPL联赛也面对着韩国外援遍天下,挤压中国本土选手的生存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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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韩潮涌入的S5春季赛时,LPL赛区登场共计77名选手之中,有20名都是韩国外援,占比四分之一。而到夏季赛时韩国面孔比这还多,除了OMG和皇族两个全华班外,其他战队均有两名韩国外援。而本土选手则不得不为韩国选手腾出位置。就这个问题,在本赛季切身遇到了这一问题的姿态选手。

  游久网:恩,对于外援,其实姿态你是有亲身经历的,早期rookie刚来的时候,你从中单的位置被下放到了替补,后面转去了上单。当时你是什么想法。

  IG姿态:刚开始rookie来的时候,让我去替补,其实还是很难接受的,一直在怀疑自己,为什么我会沦落到了这种地步。到了后来自己也很不服,虽然也努力过了,但是效果确实不是很好。当时对于自己有三条路,一条转会,一条打直播,一条是换位置。最后才扭过来转型了上单。不过替补后确实有段时间,自己是无所事事的,那段时间多亏自己是静下心来好好训练没有去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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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一开始,以刻苦著称的韩国选手带来了新的血液和活力,但到了不断进步后的瓶颈期,沟通就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屏障,中韩选手停留在“gogogo”,“kill”,“me first”等简单交流的程度,显然无法满足瞬息万变的比赛局势,深入细节的沟通是必不可少的,这也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韩国外援的实力。而名利当先的大环境下,年轻的国手新秀们由于经验、磨合与战术体系等问题,又难有出场的机会,就这样陷入了一个无法跳出的恶行循环。对于交流不畅,拥有著名韩国选手mata的VG战队也受到了这方面的影响。

  游久网:对于外援问题,您是如何看待的。

  VG经理陆文俊:其实去年比赛完,大家都开始用韩国外援了。因为现在大部分的俱乐部更加倾向功利化的外援政策,主要是为了出成绩。找一批外援然后速成,但是从S5来看,结果很差。现在需要大家一起去考虑,外援到底是应该怎么选择怎么用。包括我们也在衡量外援跟新人之间的平衡。

  游久网:我们知道VG有两名韩国外援,你们在比赛中会遇到交流不畅这样的问题吗?

  VG死亡宣告:比赛中跟韩国外援会有交流不畅,简单的东西可以交流但是一旦进入细节方面就出现问题,经过这个赛季,我感觉不用太盲目崇拜韩国选手,而且韩国人天生有些傲气,特别难以交流。

  直播冲击

  除了联赛的管理和外援的问题外,直播平台的兴起对电竞大环境的冲击才是最为致命的,这其中解说们的天价合同成为了最主要的原因。

  一个个巨额数字的出现必然会影响到现役职业选手们,刻苦的磨练技艺、没日没夜的训练竟然不如随随便便开个直播赚钱多,久而久之甚至出现了“比赛为次,直播为大”的说法。而LGD俱乐部在S5惨败之后,回国第一天,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开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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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业内也普遍认为直播这种商业形式,不但让职业选手分心比赛,更是造成了训练不足、技战术水平的停滞不前。甚至有人提出希望全面禁止直播,对于直播,直接参与的选手有更多的发言权。

  游久网:直播会对选手的状态有影响吗?如果全面禁止选手直播这种办法可行吗?

  VG死亡宣告:直播确实对选手状态有影响。不过我觉得禁止直播对于选手而言,过于一刀切,美国那边的话,对于直播还是很宽容,直播会把选手和玩家的距离拉开。而且作为明星职业选手会做好直播和比赛之间的权衡。

  游久网:对于直播,姿态是怎么看的,目前很多直播的主播工资已经超过了一线选手,不少选手都选择退役去打直播,你是怎么看的?

  IG姿态:选手打直播,普遍来讲,有些韩国外援确实直播很疯狂。国内有些选手去直播基本都在休赛期间,同时从我个人来讲,我是觉得直播会很影响状态。至于说一些不错的选手退役打直播,我感觉本来可以打得很好的人才,对于整个中国的电竞是有帮助的,去打了直播确实很可惜,不过也是人家的个人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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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些选手,在打出了一点成绩之后,趁着名声就匆匆退役,迫不及待的登上直播平台开始自己的捞金之旅。直播对电竞环境的冲击如此可见一斑。在这方面陆文俊先生也提到了各个战队所面临的困境。

  游久网:您觉得,目前直播平台对电竞行业造成了什么影响?这种影响有多大?

  VG经理陆文俊:目前直播已经对这个产业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了。比如五五开这样的选手,他的水平明显没到退役的时候,就是因为直播平台价格更高他就选择了退役去直播。很多现在解说赚的钱,要远远大于一些一线选手。而选手没有那多时间去直播,LOL的比赛奖金也比较少。所以这一年其实直播祸害俱乐部是最严重的。很大选手一看直播不错就退役了,但是俱乐部这边的话,一方面是他还有合同要处理,另一方面他走了你还需要找新的人来顶替他,但是能力和管理都不一定比他好,对成绩影响很大。

  选手膨胀 乱象丛生

  而除了上面说到的联赛机制、直播、外援等问题之外,其实职业选手的心态在这样的大环境中也在不断的发酵。

  作为电竞发展的最大受益者,电竞选手自身的年龄普遍较小,伴随着曝光的越来越多,他们自身的问题也不断被玩家和媒体提起。自我膨胀、公众人物责任缺失等情况在镁光灯下暴露无遗。

  自我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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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电子竞技的受众越来越广,现在电竞明星们的影响力已经丝毫不逊色于娱乐艺人,动辄“59亿”和“60亿”的观众量就能看出他们的号召力。而一旦享受了这种众星捧月的追捧,往往会打下自我膨胀的烙印,不愿接受反对意见,以自我为中心。在台面下则又曝出与女粉丝沾花惹草的花边新闻,再加上各种撕逼、敛财、喷粉丝的负面报道,不外乎有着“贵圈真乱”的调侃。姿态提及曾经的自己也十分后悔。

  游久网:有没有曾经自我膨胀的时期,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自己是一种什么心情?

  IG姿态:就我个人而言确实S3到S4期间有些自我膨胀的情绪,当时不太愿意接受外界的帮助,当然队友的会去听。如果是现在一个比较成熟的自己回去看自己肯定都是悔,但是当时的自己的那个年龄那个想法,确实听不进去觉得自己还是对的。

  公众人物责任感缺失

  通过直播等平台,电竞的选手迅速成为了明星。但在一步步成为明星的时候,电竞选手们往往缺乏一种作为公众人物的社会责任感。这些不仅与他们的年龄、受教育程度和性格有关,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成名太易也太快,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学会树立公众形象,甚至没有意识到要去维护它。所以负面新闻就这样不断地曝出了,选手直播中出口成脏,擅自违约等情况屡有发生。OMG的明星选手UZI就曾经在与卷毛的直播中挂机洗澡,而S3赛后Tabe的强行退役,也让皇族战队吃足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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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拼劲不足难驾驭

  “没有小姐的命,却得了小姐的病”,随着曝光率增高后带来的的名利双收,电竞选手们往往会沾染上耍大牌和没拼劲的恶习。尤其是与自律的韩国选手相比,中国选手更是被认为“傲慢”,或者说“难以管教”。曾经的WE打野灵梦就因一语不合,怒砸了训练基地的空调,从而与俱乐部恩断义绝。

  同时更多的关注,让新人选手迷失方向,权威的教诲对他们来说很难入耳,并且没有兴趣为每一场比赛拼尽全力。在这种比赛文化下,选手们越来越不认真对待比赛和训练,觉得自己有资格游手好闲,热衷于直播、淘宝店等花边娱乐。日前,一篇LPL教练的长微博让人唏嘘,选手完全无视教练,对胜负漠不关心,让人心寒。

  无力管理 难以遏制

  选手的问题开始暴露,那么对于直接管理他们的俱乐部而言,是否不闻不问呢?这其中又面临什么问题?

  对外宣传问题

  随着互联网的不断发展,电竞也作为新兴行业在近几年爆发,俱乐部和电竞选手们就像被聚焦在镁光灯之下的新人一样,显得有点仓皇失措。在对选手的包装和对外宣传上,俱乐部的手段往往有些青涩和稚嫩,很多需要维护的人情和形象,以及高压环境下选手们的心理辅导都会有所纰漏。LGD战队S5失利后回国直播,负面铺天盖地,但俱乐部除了道歉外,几乎不闻不问。对于这一问题,死亡宣告就明确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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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某贴吧爆料EDG内幕后,EDG方面的危机公关

  游久网:俱乐部除了日常起居外,有没有其他比如在心理上对你们的帮助,比如心理辅导这种?

  VG死亡宣告:这个我觉得很重要,应该有心理辅助在,而且每个队都应该有。竞技项目很重要,而且电竞选手年龄太小,学历不高也没有经历太多的社会上的问题,突然打世界赛压力是很大的。

  在处理一些关键时刻的危机公关时,相较于混迹互联网的专业团队或者娱乐圈的明星团队,俱乐部也往往会慢上一拍,并且发力不够稳准狠,难以起到正确的引导作用。

  对内管理无力

  在对内管理中,俱乐部往往不能完善自己的赏罚机制,对自我膨胀的选手进行合理的惩罚。从而引发了很多“队霸”问题,队员之间互相撕逼争做老大也是常事,队内就这样陷入了勾心斗角的不和谐之中。OMG战队虽然无缘S5,但绝对是微博的主角,灵药的“恩断义绝”,无状态的“态上皇”,大哥退役传出的勾心斗角,足以上演一部电竞版的《甄嬛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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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选手在与俱乐部的合约之外、还有与直播平台的合约和一些商业合约,这些错综复杂的合约往往也使俱乐部焦头烂额。对于这个方面,VG的经理陆文俊也表示了自己的无奈。

  游久网:俱乐部对于选手直播有没有一些规定,这其中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VG经理陆文俊:对内的话,基本一些选手的直播都是由俱乐部把控。但是还有一些不在内的,比如有些选手的直播合同不在俱乐部的管控范围内。我们就没办法来直接管控到选手的直播时间这类。还有一些明星选手,也是这种情况。对于队员的一些行为,我们确实会提个醒但是有时也无能为力。

  另一方面,由于国内电竞行业的整体理念落后,对教练这个职位的认知不够,很多俱乐部的教练形同虚设,他们并没有十足的约束力、权威和言语权。直接的后果就是战术水平的停滞不前,甚至让整个队伍失去化学反应。LGD战队出征S5前,与当时的教练克里斯就爆发了很严重的矛盾。而上文中提到了那位LPL教练也在微博中提到了这方面的问题。提高教练的权威,或者选择有能力有真才实学的教练,也是摆在俱乐部面前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舆情喷子 推波助澜

  除了这些内在的因素,在这个混乱的电竞圈之中,推波助澜的最后一波则是来自外部互联网舆论的引导,他们就像赤壁之下吹起的东风,为混乱的战局画下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笔。

  媒体失职

  作为互联网声音中最主要的阵地。其实,主流媒体对电竞圈的混乱和这次S5的兵败滑铁卢要负很重要的责任。媒体们在赛前的自大轻敌,不断地吹捧国内战队,造成了整个大环境的盲目自信。而此时其他赛区的媒体都在做对应战区的分析和新闻,而国内媒体对此毫无作为,只顾猛吹LPL赛区。对于新版本的打法和战术,毫无应对的报道和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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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喷子横行

  而除了媒体外,互联网喷子一直以来也是竞技体育的另一个心病,而在LOL和其他电竞赛事之中,喷子问题尤为突出,赢了就捧上天,输了就踩到底是互联网喷子的一贯作风。

困境之下的中国电竞圈!揭秘S5中国队全军覆没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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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电竞选手们一旦发挥失常时,喷子们便蜂拥而至,各种粗口脏话不断涌来,“狗上狗也3:0”“XX代购队”,这些大范围的情绪发泄,对正在比赛的选手们必然会造成无形的压力。这种压力效果,甚至于造成一些选手在比赛失利后,直接顶不住压力萌生退役的想法。这种“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群众力量,由此可见。对于这个情况从选手到管理层都有自己的话说。

  游久网:互联网上的大环境,是赢了捧输了喷,这对选手会不会造成影响?

  VG死亡宣告:我觉得大部分人都会受到影响。而且有的人就算表面说不影响但是其实心里不是那样。我提一个选手就是韦神,他每次比赛后都会拿手机看评论。他就特别受到外界影响,很容易膨胀也容易自卑。

  游久网:我们知道S5后IG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小孩甚至一度想退役,那么互联网上的这种声音对于你们来说影响大不大?

  IG姿态:互联网上的语言暴力,是从来不缺的,看你怎么调整了。如果你太在意的话,会对你的影响。当然对我而言,这次没打好,这是肯定的,所以大家的一些话我还是蛮OK的。

  游久网:目前的整体舆论会不会俱乐部和选手造成影响。

  VG经理陆文俊:其实俱乐部还好,主要看选手。其实这个大环境水友是很大的原因,中国的水友一直是比较放肆的,当然媒体方面也有这种问题,我们可以看到比赛后质量型评论性的东西很少,更多的是带节奏的夸大或者炒作的新闻。但是这种改变很难,媒体未来如果克制还可能,但是网民的话这个太大了,想改很难。

  后记

  电子竞技十余年的历程,一步一个脚印的在成长,相信我们每个人都希望它能越来越好。这一次的失败当然不会打倒我们,只要我们能从上一次的失利中,好好的总结经验,“以史为镜、以人为镜”,一步一步的改掉之前的问题和毛病,让那些机制的缺陷、人心的浮躁、利益的驱使统统远去,再还电竞大环境一个柳暗花明。

  不管你是职业选手,还是战队高层,亦或是普普通通的一个玩家,我们每个人都能从自身的角度做起,为电竞环境做出一些改变,相信届时的电竞圈一定会越来越健康越来越积极。

  但愿:“陆地,在这里结束;海洋,从这里开始。”

[编辑:放学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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